人和事
愉快的写作可以流传千古,为凡人复仇。。。
2009-11-30   00: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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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热爱同性的男同事曾对阿拉伯男人的大袍子念兹情深,因为据他说,大袍子下面是什么都不穿的,为了凉快,所以风一吹,曲线毕现。去埃及之前,无意中看LP指南上有一条说:在埃及,很多男人有同性性行为,但他们绝不认同自己是同恋,因为,同性爱中受保护的一方会被人瞧不起,丧失作为男人的骄傲。

这两天,因为迪拜主权基金违约风波,看Johann Hari的报道《the dark side of Dubai》,其中特意用一章写到阿拉伯国家的同性恋,提到迪拜拥有阿拉伯半岛唯一的一家同性恋俱乐部,其中一个人向他解释道:在沙特阿拉伯,年轻男人很难成为异性恋者。妇女都被藏了起来,所以每个人都有同性恋行为。

在阿拉伯世界,同性恋是要被送上绞刑的,但还是挡不住同性性行为的盛行。在多哈机场,曾看到两个加起来120岁的老爷爷手拉手走着路。也许是in the name of brothers。。。


2009-11-29   23:33:40

2009-11-29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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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节奏生活中的快速交通

无数好吃的点心。。。按图索翼完成了一整套的咖啡之旅。

亚历山大图书馆,和开罗歌剧院是这个国家唯二的两座现代建筑。

清晨六点,旅馆的阳台


2009-11-29   23:22:25

2009-11-29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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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丁堡上的远眺

主动要求拍照的小孩

刚刚去的Pina Baush,不知道穆勒咖啡馆后面的那个疯女人由谁来跳。。。

33届国际影展


2009-11-10   00:5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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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48期别册
《漫游:建筑体验与文学想象》
邵忠基金会总监 欧宁 为“深圳香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特别策划

九个建筑,九位作家。
我最喜欢的还是张悦然写的《迷途》
其中的女作家是对自己的化身的写作,想象力第一
小说风格最成熟的,当数朱文的《派镇码头》。
最不讨巧,最像一篇独立的好小说。

 

《迷途》

撰文:张悦然

01

出发的那天,因为睡过头而误了飞机,改换的班次又晚点,降落时遇到航空管制,走出连云港机场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来到这座城市。
我去酒店放下行李,步行来到海边。那座著名的建筑,像只蒙头昏睡的海狮,以不太优雅的姿势匍匐在海边。散落在周围的白色塑料椅和收拢了的遮阳伞,像人们丢给它的一些小玩具。它正在呼吸着海风打呼噜,长年的海洋生活使这一声音与潮汐形成难得的默契。它的精神一如预料的那样低迷,可是体格却比我想象的要强壮一些。我有些悲伤地看着它,像是看着一位落难的兄弟。
我和它都必须感谢那位女作家,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那篇小说,我们绝无可能在这里见面,并且怀着亲人重逢般的情感。多年来,我一直羞于承认对这位女作家的喜爱之情,倒不是说她写得有什么不好,只是她出版过的寥寥几部小说,都是在二十几岁时候写的,在当中你很难找到能令男人堂而皇之喜欢的大意义,比如政治啦,种族啦,宗教啦,甚至找不到什么东西让你可以抵赖说,你不是因为在阅读的时候对她本人产生了丰富的想象和奇妙的好感而喜欢她的小说。虽说这也没什么不可,可是喜欢到如我这般,看过她发表了的每一字和网络搜索引擎上有关她的所有条目,甚至知道她初潮的年龄和近视的度数,难免会令人不怀好意地吃惊一番。
在我认识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宋迩和我有同样的喜好,并且强烈程度相当,难以置信地是,我们第一次读她的小说的时候,都只有17岁,躲在寄宿学校的被窝里,用一颗“泄密的心”贴住蝴蝶般颤抖着的书页。如果宋迩还活着的话,他看到这篇小说,大概也会生出过来看看的念头吧。我说这话的意思并不是他已经死了,只是在大学毕业的第三年,我们就失去了联系。而按照当时身为诗人的宋迩自己的预言(也或者是一种理想),他将不会活过30岁。

02

这篇有关建筑的短篇小说,名为《迷途》。它既没有发表在任何杂志上,也没有收入女作家的作品集,只是出现一本叫做《漫游》的书中,2009年,与一个建筑展览相关,书中收入九个作家根据不同的建筑写成的短篇小说,女作家是其中的一个,印数仅有三千册,多数售于展览期间。所以,也就不奇怪为什么当年我都不知道有这样一篇小说存在。但它的意义却非同小可。它是目前所见的女作家写的最后一篇小说。27岁那年,女作家忽然在大家的视线中消失了。原先她不间断更新的博客彻底荒废,只有那些狂热读者的留言不断更新,我因为思念心切,曾和其中几个活跃的读者聊过天,发现他们都没怎么读过女作家的小说,只是。。。。。。。。。。。。。。。。。。。。。。。。。。。去买杂志吧,50块钱一本

 


2009-10-29   13:4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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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第一次在鬼街见到十三同学的情形,那时候,他还像个刚进京北漂的小青年。再后来陆续见到他两次,有一次正是经济危机最厉害的时候,满城都在炒人,他眼睛的毛细血管出血,有点吓人,也可见他平时忙碌的程度。我们几个人一边吃着昂贵的快餐,一边乱发感叹。

不到两年的时间,眼看着松鼠会一点点打出名声,从咬开科学的坚果,到科学能流行起来吗?到现在办科学嘉年华的主题,尝尝科学的颜色。话题很吸引人,嘉年华海报的颜色很好看,设计师叫张发财,逗得我也叫个富贵、元宝什么的。

总之,去看啦!http://jnh.songshuhui.net/calendar

淘宝上有票卖的。http://item.taobao.com/auction/item_detail.jhtml?item_id=4dd88c7fea3e654de476641678d7af6d&x_id=0db1


2009-10-12   01:3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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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席与在场                      
                  ——中坤诗歌奖获奖感言
                                        北岛

     1972年年初,我把刚完成的《你好,百花山》一诗初稿拿给父亲看,没想到他责令我马上烧掉,其中一句“绿色的阳光在缝隙里流窜”把他吓坏了。我看见他眼中的恐怖,只好照办。此后我再也没把自己的作品给他看。
    我想借助这一往事,请在座的各位跟我一起回溯源头,寻找汉语诗歌当年的困境。在那年头,词与物的关系被固定了,任何颠覆都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生命。不得不承认,我们当时处在一个多么低的起点,仅仅为捍卫汉语的基本权利而斗争。“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当时既不知道前有“九叶派”,也不知道后有“第三代”。或许正是由于绝望和对绝望的反抗,一系列诗歌事件发生了。
    1973年,芒克写下“太阳升起来,/天空这血淋淋的盾牌。”(《天空》)。同一年多多也写下“你创造,从东方升起,/你不自由,像一枚四海通用的钱!”(《致太阳》)。今天人们很难想象,为太阳重新命名意味着什么。
    1969年郭路生的诗开风气之先,并随“上山下乡运动”广泛流传,一场地下诗歌运动蓄积待发。如果把这一年作为分水岭的话,那么这四十年来我们到底做了什么,走了多远。我想至少我们做了一件大事:彻底颠覆了官方话语的统治地位,解构了词与物的固定关系,恢复了汉语的自由与尊严,并推动了这一古老语言的现代转型。
    然而,四十年后的今天,汉语诗歌再度危机四伏。由于商业化与体制化合围的铜墙铁壁,由于全球化导致地方性差异的消失,由于新媒体所带来的新洗脑方式,汉语在解放的狂欢中耗尽能量而走向衰竭。词与物,和当年的困境刚好相反,出现严重的脱节——词若游魂,无物可指可托,聚散离合,成为自生自灭的泡沫和无土繁殖的花草。诗歌与世界无关,与人类的苦难经验无关,因而失去命名的功能及精神向度。这甚至比四十年前的危机更可怕。
    从此时此地回首,进入视野的先是五四运动——新诗诞生的地平线,背后是源自《诗经》由民族苦难与审美经验共筑的三千年的连绵山脉,四周是人类众多语言文化交相辉映的诗歌群峰。如果说九十年前新诗还处在地平线上的话,那么经过几代人的跋涉,我们终于爬上了一个小山坡。
    与民族命运一起,汉语诗歌走在现代转型的路上,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尽管向前的路不一定是向上的路——这是悲哀的宿命,也是再生的机缘。
    人世沧桑,众声喧哗。一个民间诗歌奖或许有多重意义。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在时光流逝中造成停顿——瞻前顾后,左思右想。一个人二十岁的骄傲和六十岁的悲观,或许是一种平衡,在彼此观照中获得某种悲喜剧效果。
    在此,要特别感谢中坤诗歌奖评委会的各位评委,你们为我提供了一个缺席演讲的机会。正因为缺席,才会领悟我们所拥有的空间;正因为缺席,才会探知这镀金时代的痛点;正因为缺席,才会让命名万物的词发出叫喊。
 
                                          2009年9月15日
                                              于香港

 
[资料]    

    日前,民间诗歌奖“中坤国际诗歌奖”揭晓第二届评选结果:北岛获得A奖,该奖项授予“全球范围内母语为中文且创作成就卓著的诗人”;叙利亚•黎巴嫩诗人阿多尼斯和中国翻译家赵振江分获B奖和C奖,其中B奖授予“全球范围内母语为非中文、创作成就卓著、作品已被译为中文且对中国当代诗歌写作有重要影响的诗人”,C奖授予“对国际诗歌交流有突出贡献的中外翻译家、学者、批评家、出版家、诗歌活动家等”。3位获奖者将各获奖金8万元人民币以及其他形式的表彰。
    评委西川认为,文学内在的深度、密度和持续的创造性需要长时段的累积和检验,3位获奖者足以表征这样的文学品质。评委会秘书长、诗评家唐晓渡表示,作为最具国际声望的中国诗人,北岛此次获奖是一个“迟到的荣誉”。
    “中坤国际诗歌奖”为双年奖,创立于2007年,由帕米尔文化艺术研究院主办。首届获奖者分别为:A奖翟永明、B奖伊夫•博纳富瓦、C奖绿原、沃尔夫冈•顾彬。(徐百柯)


2009-10-09   17:4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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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國際詩歌之夜將於20091126日至29日在香港舉行。有七位來自四大洲的著名國際詩人參加,包括美國當代最重要的詩人之一蓋瑞.史耐德(Gary Snyder);美國散文詩人兼翻譯家艾略特‧溫伯格(Eliot Weinberger);阿拉伯語詩歌界的代表人物、埃及詩人阿赫穆德‧海加茲(Ahmad Abdul Muti Hijaji);日本戰後一代的代表性詩人高橋睦郎;阿爾巴尼亞女詩人魯列塔‧柳沙那庫(Luljeta Lleshanaku);德國詩人庫爾特‧德拉沃特(Kurt Drawert)和墨西哥最重要的女詩人卡羅布拉喬(Carol Bracho)。與這一強大國際陣容相媲美的是用中文寫作的詩人,有來自中國大陸的翟永明、歐陽江河,來自臺灣的鴻鴻,以及住在香港的也斯、胡燕青、廖偉棠和北島。

 

這將是有史以來香港規模最大的國際詩歌盛會。它將給香港人緊張忙碌的生活帶來詩意,拓展香港正規教育中創造與想像的空間,為香港成為國際性的文化都市作出貢獻。

 

香港國際詩歌之夜將使用包括英文在內的多語種進行交流,出版詩歌手冊,並配以朗誦詩歌的字幕,香港國際詩歌之夜”的大門是向在港的各國朋友敞開的。

 

香港國際詩歌之夜包括下列歡迎公眾參與的活動:

 

開幕朗誦會 時間:1126日週四晚七時  地點:香港中文大學西部綜合教學大樓6號演講廳(LT6
查詢:李小姐(2696 1070; lois@cuhk.edu.hk
      葉小姐(2696 1088; estheryip@cuhk.edu.hk

音樂朗誦會 時間:1127日週五晚七時  地點:拔萃男書院禮堂
查詢:林小姐(2768 5645; skitlam1110@gmail.com

蓋瑞.史耐德專場朗誦討論會 時間:1128日週六下午兩點三十分 地點:香港浸會大學何善衡校園查濟民科學大樓5樓鄭翼之講堂LT3
查詢:香港浸會大學國際作家工作坊(3411 2513; iwwevent@hkbu.edu.hk

香港詩歌之夜粵語朗誦會 時間:1128日週六晚七時  地點: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利黃瑤璧樓1號演講廳(LT1
查詢:李小姐(2696 1070; lois@cuhk.edu.hk
      葉小姐(2696 1088; estheryip@cuhk.edu.hk

閉幕朗誦會 1129日週日晚七時  香港藝術中心壽臣劇院
查詢:李小姐(2696 1070; lois@cuhk.edu.hk
      葉小姐(2696 1088; estheryip@cuhk.edu.hk

 

香港國際詩歌之夜是由香港中文大學東亞研究中心、香港浸會大學國際作家工作坊、以及拔萃男書院共同主辦,並由香港中文大學文學院及大學圖書館系統協辦,贊助單位包括香港中文大學新亞書院及中國會。


2009-09-30   03: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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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密的心》
编剧、导演:康赫
原著:爱伦·坡

和这个戏千丝万缕的关系真是太神奇了!

1、导演康赫。就是那次黎岩放我鸽子中的采访对象(参见《有待烧香的日子》)。当时内忧外患,几近崩盘。幸好认识康赫的一个朋友,正在排他的一部戏,帮我道歉后,我才有勇气打电话约了重新采访。没想到一见面,原来挺有缘份。而且,那时他们正在排的就是这部《泄密的心》。

2、他的那个朋友叫狗子,在戏里演衰老。认识他是因为几天前去参加一个活动,认识了阿坚,然后阿坚和狗子又是很好的朋友,因为没有邮箱,所以托狗子给我发了他的一篇传记实录《198 9:我的交待》。然后和狗子通了一个回合的邮件。没想到没两天就得请他帮忙。补充一句,狗子还是黎岩的酒友。

3、采访康赫时,他同时做了一影视工作室:宇宙锋视觉。那天他和工作室的帅哥陈俊锋大力盛赞一个叫廖凡的摄影师。看了几组他的片子,果然喜欢。然后,木有料到,廖凡和第二天我出差同行的摄影师是前同事。然后再木有料到,他和他的大嘴老婆,也是他的摄影模特,在戏里里面同时亮相,友情出演。

4、剧中的另一个主演(一共就五个演员!),在戏里演肓动骚动的青春。手脚之间一亮相就不一样,一问,果然就是曹诚渊“雷动天下”的主力刘畅。前两年和曹老师接触过好几次,现在还记得他的娃娃脸,一次千里迢迢十号线还没开通,特意跑到海淀剧院去看舞团的青年编导作品,里面有一出好像就是刘畅的。

5、那两个道具,一个水晶球,中间箍起,带着时钟的刻面。那天去采访康赫就看到,还说是在潘家园淘到的,120块,挂在脖子里会不会太重什么的。我当时还嘀咕,要找水晶球竟然不来问我,而且,那一个显然不是天然水晶!没想到是戏里的一个道具,挂在狗子的脖子上,上面钟表的刻度超级熨贴剧情。另一个道具是康赫的小说《独行客》,被青春在台上扔来扔去,那是康赫自费出的一本小书。他的另一本书《斯巴达》据说卖得很不好,在网上大家争得天翻地复,有说喜欢得不得了的,有说完全看不懂的。

6、最没有料到的,去看演出那天,香港的Sebastian Veg正好来北京,我请他一起去,他和康赫竟然几年前就见过面了,还在没有看过康赫戏的前提下,写了一个剧评发在法文杂志上。


2009-09-16   02: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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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想买的————:
一个更大容量的移动硬盘
一个13-inch: 2.53GHz的MacBook Pro.(无限支持港行!!)
中华书局王叔岷校注的《庄子校诠》一套
当季的卫衣若干,靴一双
可以看视频、读电子书的类APPLE播放器(还没被设计出来)
CANON G11(谁先把我的G5买走哇!)
某种绿色植物一棵(前年老爸买给我的蟹爪兰终于干掉了。。。)

 

 


期待———————:
正在LP之旅中快活的疯丁快回来,去他的高级公寓,参加玉树、囊谦的风光幻灯片大赏。

附送旅程八卦之一:
《喇嘛王国的覆灭》中写道:
喇嘛庙禁止淫秽,主要是女色
但对寺庙里的同性恋视而不见
而那里的帅哥喇嘛又漫山遍野
同志们可以学习小青去帮他们练定力

附送旅程故事之二:
这个活佛笑死了。最喜欢写歌词
今天我们去骑马,回来就说灵感来了,要写一个歌词
他的偶像是仓央嘉措
然后,他还写了一首歌,什么爱情歌曲,里面唱道:
“拉姆,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我心里暗笑。
结果,最后,他说这首歌的真正意思是
拉姆,代表目前在印度的达赖
还有那个十七世尬丹巴什么的,说是全世界最帅的帅哥

这个活佛的上一世,是在58年动乱被打死的
然后,去年
当年打死那个活佛的,还曾经骑在活佛身上的,一个老太太,96岁,死掉了
死之前,给转世的这个活佛打电话
她估计认为是在给那个活佛本人打电话
要求原谅她。否则怎么也不瞑目
活佛对那个老太太说,你放心去吧,我会超度你的
(玫瑰黥纹 说:
然后就把她打死了?
一般说要超度谁,不都是直接打死么?)
乱七八糟的。。今天活佛跟我说,去看他弟弟
结果我到了一看,他弟弟80岁了
是他上一世的那个弟弟


2009-09-08   23: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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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总监都觉得我这个月要去烧烧香了。

先是联系一个对谈。联系了四个大佬,有两个早在美国,等我的DEADLINE一过他们就会回国。还有两个更神奇,一个马上就要去美国,另一个刚改签了机票去加拿大,说按原计划他已经晚了一天,听着他的急迫,仿佛就站在登机弦上接我这最后一个电话。

然后就是遇到一个叫法满的不靠谱摄影师。说刻盘麻烦,让我去他家COPY片子,等我快出门时,拨了个电话,果然他不在家呢。说会挑两张发到我的邮箱,我忙不迭把邮箱地址发过去。就像马尔克斯说的,没有人回短信给我这个编辑。

然后就是持续这种没有回复的状态。短信从来不回——也许他不喜欢回短信,但神奇的是,他的电话要么就是没人接,要么就是持续一个小时的“正在通话中”。难道这是中移动为VIP全球通新开发的功能?周一,版面设计师已经在咆哮了,上海的同事再打过去,那边一听是XX杂志,立马抽风似地叫起来:发不了了,发不了了。他在郊区呢。或者,他又说,后天再发给你们?后天,我们都知道,那是一部好来坞灾难片的名字。

但是极品还在后头呢。

周末请一个叫黎岩的作者去采访,约好了时间地点人物。下午打电话给她,地铁里很吵,说了几句怎么写稿,立刻感觉全火车的目光都在看我这个神经病。晚上回家MSN,答应周日交稿。

然而,这是怎样一片神奇的土地哇!周一早上打开邮箱,没有看到那篇过了预产期的稿子,我的心,立刻瓦凉瓦凉地。打电话没人接,重拨,还是没反应,发短信,没人回,MSN留言,没人回——总监的建议是,以后约稿作者,必须知道对方住哪里。所以,我就像祥林嫂一样反复地拨着电话。从早上十点一直到凌晨四点,每半小时拨一次,我甚至这么为自己打气:看,已经拨了十九次了,为什么不凑个整数拨到二十次呢?为什么不二十四次呢……

半夜里,在北京的东三环边上,有个编辑一直在拨电话,一直拨不通,那孤单嘶鸣的去电声,像无家可归的游荡汉撕裂着心碎的夜空。如果是因为爱情,那将是多么动人啊!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看阿嘉莎去瞌睡。我突然想起来,也许她已经死了?她熬夜写完我的稿子,下楼去买包烟,被楼下的歹徒一刀刺死,结果只抢走了手里攥着的五块钱,那是一包点八中南海的钱。或者,有车祸发生了?更有可能的是,她因为失眠,赶完稿子后吃了过份的安眠药,从此睡过去了?另外,像聚众喝酒滋事被拘留七天、被情敌杀死或者把情敌杀了潜逃这些都有可能发生,以我对她过去生活的想象,都不是没有可能。还有,国庆六十年大喜在即,她不会因为没带暂住证,冲撞了寿典被关起来了吧?

亲们,请相信我,我是真的去过交警大队的网上,看有没有和“黎岩”这个名字有关的交通事故或者认领启事。

如果这是一篇小说,我完全不用管怎么收尾,随它去罢。但这是我的生活,所以,我得一一把这些狗S屁股揩干净。然后,我两天后还要去内蒙采访一个充满爱心的老人。这是一个怎样荒唐剌激的世界呢?

唯一可以让人安慰的是,我也押中了一宝。一个同事耳朵痛,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勒令她别拖延,马上去医院。果然去了医生说,这中耳炎要是再晚一点点来,就得穿孔了。就只有这一点在我把握中,被我说准了,而我自己的烂污生活却还在往下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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