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03 01:20:25
崔愤 - [ ]
晚上和崔愤一起谈起农村题材的写作。上次去见阎连科,他说他对于当下农村题材也没有把握,他对农村的认识更多是在1970年代——这已经比大多数农村作家,莫言、贾平WA走得更近,但是,现在农村到底是什么样呢?
崔愤讲了她表妹的故事。我能触摸出那个故事的大部分细节,因为我们是老乡,而且我们对当下的空心乡村、失望的乡村、看不到希望的乡村都有感情,都知道那是一块被绝大多数作家忘掉的土地,没有忘掉的作家已经没有把握的能力,而年代的一代作家、小说家,还有谁对那块土地有兴趣?他们大多数从农村进入城市,城市生存既是他们的现实困境,也成为他们仅有的乏善可陈的资源。
2000年前后,香港出现了一大批口述实录的作者,对世纪之交的香港的前身作了全面的总结和记录,我在书店里翻了几次都没有买的黄碧云的《烈女图》就是其品的佼佼者。通过错误百出、印象腾挪然而却复原意图强烈的记录,香港人、香港文化要对过去的殖民历史作一番回忆,试图对早已模糊的身份再作一次寻找和确认。
现在,在我和崔愤的老家,他们的身份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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